季林家去学校,就得经过三河中的两条河,好不容易才到了学校,一跨进校门,就听见不知道何方传来喊他的声音,四处张望才看见他哥站在一座高楼的窗内伸只手左右摇晃,季林向那地方走去,一进门就看见一屋子人,里面全是烟雾,那场面可谓“烟朦胧,雾朦胧”,只听见他哥给在屋子里的人说“我弟弟,以后得让你们给罩着了”,其他人都说,小事儿小事儿。然后就当季林不存在似的谈了起来。过了不知多久,季哥才带季林离开。离开时丢了一句“我弟要有三长两短,我可找你们”,砰的一声,门把季林和他们隔开了。
报完名就回家了。第二天季哥就离开了家,季林一直都不知道他哥到底在哪做什么,曾经问过父母,可他们说,小孩子好好管好自己读书,其他的就少关心,于是季哥就成了他心理的一个谜。
当全家人送走季哥后,接下来就是送季林走了,父母提着给季林准备好了的铺盖和席子送到了河边,他们那乡里要去镇上基本上都是乘船,路也通,不过只有摩托车拉客,并且比乘船的价格贵10倍,光看这个倍数的数字也是乡上大多数人无法承受的,不象大城市有公交,比乘船还便宜。到河边不久船就来了,季林从季父手中接过东西时,季父嘱咐道,去学校一定要听老师话,好生学习。一直到船离开,季林站在船头看着父母远去的身影,那句季父的嘱咐还在耳边环绕,季林才发现和父母分开原来心理是那么莫名其妙的难受,从此再也没有人时时刻刻在身边庇护,似小鸟第一次飞行的自由并害怕着。
虽然先前去过学校,但再次踏进却还是那么陌生,好不容易才找到分班公告栏,正在仔细寻找自己的名字在哪个班里时,背后象被人拍了一下,转身一看没人,再转身却一个人在站着季林面前,季林的脸对着他的头,他抬头一看说,吓,吓到了吧!
季林说,你搞什么鬼,暑假跑哪去了,至从你考试后就再没你的音训了,以为你被人给绑票了呢。
他哈哈一笑说,真要有人绑,我就有身价了,你来绑?
“绑你,浪费绳子!”季林开玩笑说。
他紧接一句,不胡扯了,老实你分到几班了,我还没找到呢。
季林没回答他,继续找了起来。没过多久,他叫了起来,哇靠,季林,我们分一个班了,10班呢,真爽,我们又一个班读书了。季林啊了一声问,在哪在哪,我没看到呢!他顺手指着给我看,嘴里说,看到没看到没。一阵欣喜过后,季林和他一起去找到10班所划分的寝室,那时寝室都几乎住满了人,好不容易找到了两个空床位,可不在一个房间,他说,郁闷。季林说,只好先住了下来,等有机会搬一个寝室了哦。
他名字叫李想,这名字是他爷爷取的,他爷爷说人呀一辈子啥可缺,就缺不得理想,于是就取这个名,让他一辈子不缺理想。李想还爱开玩笑说,要哪个女同学没理想,来找我,我给她当男友,她一下子就拥有理想,说完总母鸡下完蛋似的自鸣得意,这时季林也总爱打击他说,你美哇,现在的女孩不要理想,都现实着呢,你缺市场啦!说完彼此哈哈大笑。季林和李想是在读小学二年级认识的,李想家在季林家隔壁村,可李想的妈是季林家附近的人,但以前也没接触过,是那年李想父母都去广州打工把他托在了外婆家,报名插进了季林所呆的班级,刚进来时,因为成绩特别好,受到老师特别照顾,可班里几个一天不爱学习的同学总看见李想个头儿矮去欺负他。有一次欺负时把季林给撞了,气不过就上前制服了那几个不爱学习的同学,李想却以为是季林帮了他,就那么认识了,到后来读初中都分到一个班里,他们成了最要好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