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大家都去了教室,这次他们争了先,坐到了一起,然后李想就说起他暑假的见闻,季林哑巴似的的听着。
那时整个教室象个菜市场,大家都不熟悉,都好象互相在问对方名字呀以前在哪上学什么的。
看着季林没点回应,李想也收口不讲了,问季林在想什么。
季林问,这个班你觉得怎么样?
李想没犹豫就说,这班不错呀,美女也有,是个边学习边审美的班级,我们学习起来肯定很有动力。说时顺便用手拍了前排的女孩,等那女孩还未回头就打包票说,这个肯定也是美女,看那长发就能断定,说得好象他是鉴美专家似的。
女孩回头问,有事吗?瞎猫遇见死耗子,那女孩如李想所说。
季林坐女孩后面,她一回头就恰好和季林正面,季林显得很尴尬,用手指着李想说,他找你。然后那女孩重复问了相同的问题。
李想很有经验的说,不好意思,我有个东西掉了,麻烦你看看在你座位下吗?季林在旁边忍不住笑了,打心眼里佩服李想的随机应变。
那女孩埋头看了看说,没有呢,是不是掉到别的地方了,你找找看呢。
李想接过话说,没事儿没事儿,你叫什么?
“薛玲”,那女孩说道。
季林一听到说这名字便说,吃九牛二虎的薛鼎山跟你没关系吧!
薛玲一脸茫然,问:“薛鼎山,谁呀?”那样子可爱之极。
李想就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。
讲完后,问薛玲记住没。薛玲没说话只是点头表示记住了。
李想说,你记性真好,那我再考你下分析能力,怎么样?
薛玲点了点头说,试试看吧!
李想头抬着手撑着牙巴,装出一副在想的摸样,过了一会说,要过年了,人们都要宰头猪来吃,你能分析下猪当时最想说什么吗?
季林听后不觉暗笑,他知道李想口里没好事儿。
薛玲咬着牙思考了会就说,肯定想求屠夫能一刀致命,不给它挣扎的时间了啥,挣扎往往是最痛苦的时候,所以我想应该是这样吧!
理想还没等薛玲说完就轻声拍掌,口里说,猪的确是那么想的,你真聪明!说完还伸出个大指母。
薛玲身旁的女孩实在忍不住听理想挖苦她了,转身就对着李想说,好哇,就知道欺负小妹妹……
没等那女孩说完李想就打断说,别别别,别那么说哈,那罪名我实在背不起,我也是彼此玩笑玩笑,不这样,我们能说这么久吗?
就这样那女孩也把她叫欧宁的名字告诉了他们。那晚他们就认识了两个美女,后来季林听李想说那晚回寝室兴奋得一直没睡觉,彻底失了一回眠。
过了差不多一个人在菜市场买菜的时间,一个戴眼睛穿着黄色休闲夹克的男子进了教师,大家并未因为他的进来而停止交头接耳,直到那个男子走上讲台在黑板上写了个问题“股票的价是怎么起来的”,才象中午的菜市场一片安静,估计大伙都在发愣这个男子的意思。
这时那男子说,股票你们不懂,但我可以告诉我提出问题的答案,那就是“炒”起来的,要你们都去股市呆,肯定股市会出现非常壮观的景象,因为你们实在太会吵了,我们这是三楼,但我刚踏进这楼就听见了我们这个教室格外热闹,气氛不错,希望你们在学习上保持,OK?
台下的同学们都笑了起来,纷纷鼓掌。
那男子等掌声落定继续说,以后我就是你们的班主任,我姓王,说时不忘在黑板上写上自己的大名,你们以后喊我老王,或者王老也行,对我这姓,说来不好意思,王这姓中没几个大人物,国务院领导班子里没一个姓王的,你们知道姓王出名点儿的,可能就王力宏,前几天刚出新专集,没事儿你们下去买盘碟子听听,好了,言归正传,刚进学校你们可能不大适应,想家,但这肯定是暂时的,相信你们在接下来的时间会感受到我们班有家的温暖,以后大家一起学习,一起讨论。
没等他说完,台下又掌声四起。
老王又接着说,大家肯定铺位都还没整理好,马上都各自回寝室整理下,明天来安排班干部和定一些规矩,国有国法,班有班规,希望大家遵守,一起配合我的工作。
第二天8点准时,全班都到了教室,老王姗姗来迟,头上昨天向左的偏分头改成了向右,没改昨天的幽默开口道,你们来得跟时钟上走的一样准时,幸好没让你们久等,不然我会很内疚,感到不安的,虽然我是老师,但摆架子始终不好,摆架子那是大明星做的事儿,我可要跟社会流传的形象一样,要做辛勤的园丁。
台下如昨般的欢笑鼓掌,他也咧嘴笑了,感觉象达到了他目的似的得意。接下来,他们按高矮顺序的安排了位子,季林个儿稍高安排在了教室的后边,也幸运的坐到那刚认识的俩美女后面,李想人不高,被调到了前排,就这样我们被数张桌子给分开了。李想很不安分,时不时地往季林坐的地方望着。季林向他使了个眼色,他似乎明白了季林的意思。季林的同桌是一个属于强悍型的,人高马大这词儿来形容,一点不超标,但眼睛长得似乎跟体型不相称,看什么都眼眯成一条缝,要看女孩也那个样儿,肯定得一“色狼”的称号往他身上扣。